原女第一人称,女主人设已经加在本博客逆转专区中。
第一cp是牙琉响也x柳原铃冴,但可能算不上常规意义的爱情向;有王泥喜法介x柳原铃冴,牙琉响也x宝月茜提及。
有比较重要的牙琉响也→御剑怜侍♀提及,涉及到单箭头感情线。
背景成御♀提及。
车比较露骨,涉及spank、自愿的性羞辱、3P、调教等等。

我调来检验科时间不久了,隶属于科学搜查科科长宝月茜女士手下,宝月茜女士很年轻,比我大不了2岁,十分好相处,除非要案,从不让手下加班,她的宽和在警察署里远近闻名。

也正是因为她年轻,无论警察署还是法院、检察院,顽固的老古董都不在少数,有的是人愿意保媒拉纤,我很不理解他们那一代人,分明总是指责我们工作不够认真,上班时间闲杂话题,以他们的实际操作来看,“婚恋”这个话题却独立于“闲杂话题”之外,或许对于这些半只脚入土的老登们来讲,凑对子同样是他们对年轻人的服从性考验,宝月茜小姐要经历这样的考验,检察院的牙琉响也同样也要经历类似的考验,甚至更早一些,已经半只脚踏进权力巅峰的检察局局长御剑怜子,也是在彻底跻身他们同样的位置时,才彻底避免被这种问题骚扰。

只有在经历这种考验时,这些平日里并不比庸碌的前辈们更差的年轻人才会露出羞赧的、甚至于仿佛被侮辱和被损害的表情,宝月茜女士反复说自己现在专心于工作,前辈们会露出微笑,看似理解般地点头,“喔,宝月科长呀,毕竟是年轻人,年轻人的想法和我们老头子差得太多了,我们那一代人,总觉得到点结婚是真理呀。”

整个司法部门的女孩子并不少,若是那位已经离开很久的狩魔小姐被问及这个问题,大约只会挥着鞭子冷笑着说“不该管的事情别管”吧,然而宝月茜小姐并没有那么坚强,在她那被江米条覆盖的,偶尔显得甚至有些娇气的外壳下,有的是对未来不够确信的脆弱,更何况她还有个算得上禁忌话题的姐姐。

无论是警察署还是检察院的人,都对不要提及宝月小姐的姐姐有种默契,但不提及,有时候就意味着更加直接的沉默,有人会在例行催婚的话题的某个环节下戛然而止,被静止的部分可以被解读出无数意义,心思细腻的小女孩通常都受不了这种刻意为之的体面,只会感觉自己受了更大的伤害。

在这样严苛的条件下,有些看上去过于苛刻的事情也就发生了。

牙琉响也,那个同样被虎视眈眈的年轻人,不过因为个性过于张扬而逃脱一劫,除了他尊重的检察局局长及几个颇有建树的同事,他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没大没小的亲切态度,宝月茜小姐原先因为成步堂先生的事情不待见他,现在成步堂先生将事务所做强做大了,她对牙琉检察官的态度也好不了多少。

我在入职之后不久就知道了他俩的恩怨,我同事,一个非常热衷于茶水间八卦的人,说她觉得这俩有戏,说不定能擦出爱情的火花,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说现在不是2000年,欢喜冤家的套路早就不流行了。

她一脸不屑:“那只是因为你也对情爱没什么兴趣!男欢女爱,世代变迁,底层逻辑是不会变化的,即使外表截然不同,内里的核心是不会变化的!”

想起宝月茜小姐对牙琉检察官的态度,我还是提出了异议:“要你这么说,我觉得宝月小姐更喜欢王泥喜君,你想,成步堂先生对她有恩,所以成步堂先生来时,她工作特别积极,这是正常的,但王泥喜律师并没有帮过她什么,她也那么积极。”

“帮助一名人见人爱的律师是不一样的!你觉得警察署和检察院会有谁不爱王泥喜君吗?”藤原小姐不满地说。

“夕神迅君呀。”

“他不算,夕神君除了御剑局长,对谁都是那种态度,你总不能说他喜欢局长吧!”

“好吧,但大家都喜欢王泥喜君,是无法否认‘宝月科长对王泥喜君有些特殊情感’这一论点的。”我其实并不真觉得宝月茜小姐喜欢王泥喜君,只是听到露执着认为牙琉检察官和宝月科长应当在一起,总觉得心里有哪个环节不舒畅罢了。

那是一个阴天,牙琉检察官来要某个案件的证物资料,照例又把宝月科长惹毛,正在旁边敲报告的我,也忍不住感慨他俩站在一起就像古早偶像剧里的场景,只是天气不怎么对,这时候一只有力的手就这样拍在我的肩膀上,我心脏下意识漏了一拍,在绝望的失重感中往上抬头,牙琉检察官正对着我笑。

“柳原小姐?今天很认真呀,敲报告真是辛苦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往远处靠了几下。

宝月小姐更生气了:“你不要骚扰铃冴工作!”

牙琉检察官见我没理他,科长又一味驱赶,只好叹息着离开了,我继续敲报告,没过一会儿便听宝月茜小姐开始絮叨牙琉检察官的罪状,我仔细倾听,却没感受到任何一丁点真正的厌恶。

——当我心脏漏一拍时,内心只有疑惑和窒闷。

但那天晚上,我正在刷手机准备睡觉时,一个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账号开始闪烁。

检察局牙琉响也:您好?柳原小姐?您睡了吗?

我在驱赶他和正常回复之间选择了后者,尽管我知道这某种意义上意味着背叛了自己的原则。

警察署科学搜查科柳原铃冴:您好,牙琉检察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检察局牙琉响也: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只是看看您在不在,想问候一下您。

他的态度和对着宝月茜小姐的时候截然不同,仿佛有点疏离,又带着点讨好的味道, 搞得我反而有些不明白他的目的了。

警察署科学搜查科柳原铃冴:我马上就要睡了,谢谢您的问候。

我见他很久没有回复,便真打算去睡觉了。等我都洗漱完了,手机才姗姗来迟地亮起来。

检察局牙琉响也:这样……那就祝您晚安,希望您能睡个好觉:D

心里的警铃从这一日开始,不可遏制地响了起来。

牙琉检察官来搜查科时还是老样子,只一味和宝月科长斗嘴,偶尔才关照一下我们这些看热闹的手下们,而私底下我每天都能接到更多牙琉响也的私人信息,我以一种奇异的纵容的态度始终没拂了他的兴趣,心想他到底给多少女人发了同样的消息。

有一天,他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黑森林蛋糕,他回复:“女孩子们似乎都很喜欢吃黑森林蛋糕呢。”

我说:“的确如此,话说你之前问到谁还喜欢吃这个,宝月科长据我所知更喜欢抹茶味,而藤原君喜欢香草。”

牙琉响也:不,不是你们科的人,实际上,我也没问过别人,我跟她们没那么熟悉。

我斟酌了半天,发了个“?”过去。

牙琉响也:你果然把我当成那种花花公子了吗?但我其实已经有好几年没谈过恋爱了。

我有些无语,同时心脏也跳得很快,我大约能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了。

柳原铃冴:该说不说,你平时的确表现得很像花花公子。

牙琉响也:所以你会讨厌我吗?在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花花公子的情况下。

我的确不讨厌,讨厌的前提是对某种特质或多或少有一些执念,诚如藤原所说,我在情感上没有太大执念, 因而无论对“老登的游戏”还是“年轻人的恋爱争夺战”都不感兴趣,牙琉响也骚扰宝月科长时,我也的确完全是一种看热闹的态度。

柳原铃冴:不讨厌。

牙琉响也:那么,你愿意试着和我在一起吗?

得到已经预知的答案的那一刻,没有惊喜,只有释然。

我勾起微笑,好奇心像疯狂的藤蔓一样滋生:“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牙琉响也显然没反应过来,或许他没想到我这样看上去保守的女子居然能问出这种话来吧,“什么——您对别人也这样做吗!”

柳原铃冴:并不,我只对您一个人这么说过,因为您是第一个来问我的人。

牙琉响也:如果未来有别人来问您, 您也会这么做吗?

柳原铃冴:我对情爱之事不太感兴趣,但要我说实话,此处除了成步堂君之外,很难再有比您更好看的皮囊。

牙琉响也:……我明白了。

于是没有加班的周末,我脱下无趣的工装,穿上几乎所有同事都没见过的低胸小黑裙和蕾丝外套,戴上墨镜赴约他定好的包间,我们像一对正常的情侣一样吃完晚餐后来到酒店,脱衣服,洗澡,他比我想象的要害羞,看着我的裸体有些发愣,作势要吻上我的脸颊。

我让他亲了,大大方方把乳房给他看,他摸了几把,从爱抚慢慢过度到抠挖,我套弄着他的阴茎,手上的东西越来越硬,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等他的阴茎硬得开始抖动时,我下面已经有些滴水了。我轻轻推开他,在他有些不解的眼神中俯跪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肉穴。

“进来吧,你可以不太戴套。”我没什么感情地说。

“这是否有点太……”这回轮到牙琉响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会避孕的,你不用担心,就算真生下来了,就当我借精,不会找你负责。”

他从背后进入我的身体,我身体很敏感,立马高潮了一次,穴肉被他硕大的肉棒塞满充满了快感,我放纵自己呻吟着,任凭他抚摸亲吻我全身上下,他天师着我的耳朵,疯狂叫我的名字,“铃冴,铃冴”,我自己在意识恍惚之间居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莫名的熟悉,于是我也叫着他的名字,体内的硬物里面变得更坚挺了,他奋力冲刺,一路破开到我的子宫口,我很快就潮吹了,温热的淫水喷湿了我自己的屁股和他的阴囊,浓稠的精液射进我的卵巢,我感觉二十三年以来的压抑就此解放。

我第二天是被他送回去的,他最近新提了一辆车,提车时,我甚至还看到了携夫女一起来保养车辆的检察局局长御剑怜子。

检察局长即使下班也喜爱穿着红色,尽管低调了许多,在人群中仍是绝对无法忽视的一抹亮色。她对正在车里尝试的成步堂律师说着什么,成步堂小姐在旁边附和着,成步堂律师听完,把车往外开了一点点。

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但我只是个打工人,我只想装作没看到,尽快逃走,至于牙琉响也,我明显能感受到他的紧张之情,他到底有内衣和我抱着一样的心思不得而知,然而那位一向机灵的小小姐先看到了我们。

“响也君!铃冴姐!”

美贯的父母也随之望了过来。尤其御剑局长,她似乎立刻换上了公式化的微笑。

“牙琉,柳原,没想到能碰到你们。”

据说御剑局长多年以前有点高功能社交障碍,不知道该如何与寻常人相处,不巧的是,成步堂律师也不太会,他们两人再会彼此后,交锋、相知、相爱,最终步入了婚姻殿堂,或许是因为美贯的缘故,两人迄今没有药亲生的孩子。

“是呀好巧,局长,成步堂,美贯。”牙琉也意义打过招呼,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热情。

美贯,尽管与两个三十五岁的中年人都没有血缘关系,却似乎继承了两个法律届精英的洞悉。我俩本来穿得也过界,美贯便笑嘻嘻地揭开了这层纱,“响也君和铃冴姐是在交往吗?”

原本就有些狐疑的律检二人组更是投来了某种我不确定到底是期待还是好奇的目光,我捏着包的手心都出了汗。

牙琉却突然把我揽到他胸膛边上,“对呀,我们在约会呢!”

“约会?”御剑怜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笑着说:“那你可要好好对待柳原小姐呀,柳原小姐可是警察署的明日之星,小茜向我提过好几次她,你要敢做负心汉,小茜怕是对你更没有好眼色了。”

在这种场合下提到宝月科长也太尴尬了,我讪笑着摸了摸鼻子,牙琉似乎也笑得不好看,有一搭没一搭回应着来自局长的寒暄。

方才一直没说话的成步堂律师突然说话了:“需要我们帮你们保密吗?”

家里两个女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成步堂也不再是方才那副笑嘻嘻的温柔可亲的模样,我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充满某种冰冷的意味,“办公室恋情,恐怕不方便吧,虽然两位来自不同的部门。”

他眨了眨眼睛:“我和怜子都是很可靠的保密人。”

美贯显然依旧没明白她老爹的意思:“现在是二十世纪吗?现在是昭和年代吗?公务员的办公室恋情也会被开除吗?”

“美贯,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简单的。”成步堂还在耐心解释。

最后还是我受不了了,虽然冷眼旁观了很久,但不得不说成步堂律师的确说到了我的痛处——我本来是没打算和牙琉响也交往的,甚至我思考了下觉得我现在也不算同他交往,但后知后觉考虑到尊敬的科长与他的绯闻,以及他在工作内外有多少迷妹后,我才有了“我是不是闯了大祸”的实感。

于是我把头微微埋得低了一些:“对,请二位帮我们隐瞒一下吧!我实在是害怕看到响也君的那些粉丝呢!”

美贯嘟着嘴:“我也算响也君的粉丝呀!”

一个小危机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御剑怜子付完费,就要带着丈夫和女儿先行离开,她微微低下的侧颜美得就像走红毯的女星,我无意间往牙琉响也那里看了一眼,却发现他瞳孔放大、呼吸发紧。

每一个警察,尤其是搜查科的警察都不会认错这样的表情,当然,由于毕业进的是刑侦,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在别的地方看见这种表情。

“那男的便说,倘若你真的愿意接受我的感情,我就从这桥上跳下去,女人说你跳下去做什么呢?你跳下去,除我的良心不安之外,并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我依旧要嫁给我未婚夫,只偶尔在梦里见到你的影子。”

听说忒弥斯学院讲的例子和我在德国学的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只是结局有所不同,忒弥斯学院讲的版本是最后男的崩溃了,在跳桥之前先杀了女人,看起来很符合东亚人口味的版本,我和希月心音小姐学的版本应该是男的最后哭泣着离开了并放弃了女人,并祝福心爱之人和她的未婚夫幸福快乐地在一起,虽然这爱情故事变成这样就基本上算终结了。

至于故事原型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点我却记得特别清楚,即男主陷入爱河时的反应,被我们微表情心理学的教授重点讲解,描述的内容过于枯燥我已经不记得了,唯有他唯一留下的一句比喻让我记忆犹新。

“就像新叶遇见了鲜花,即使自己也是朝生之物,也爱时间盛极时的模样。”

我挽着响也走了,走之前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幸福的一家三口,成步堂望着遇见的眼神是我平日在法庭上从来都见不到的占有欲,而美贯朝我——还是牙琉响也看过来。

我想起之前宝月小姐给我讲的八卦:王泥喜君和成步堂小姐都有读取表情的能力,甚至还有心灵感应。

美贯能看出牙琉响也对她养母的渴望吗?

回家以后我开始搜索牙琉响也的各种信息,作为一个早早就对世界上大部分事物失去兴趣的人,上一次这么细致地搜索一个人已经是初中时期的事儿了。牙琉响也15岁作为童星在美国出道,18岁就获得了检察官资格,同期和眉月大庵组建了乐队,后来队友和哥哥纷纷入狱,唯有他的生活慢慢走上了正轨。

我想起在美国学到的心理学知识,有搜索了他的父母,结论是未果,而他也从来没有提及过。

官方资料缺失拦不住我的好奇心,牙琉响也毕竟曾经红极一时,转岗也是正经职业,他原先的粉丝群基本上没散,顺藤摸瓜是我们搜查警最爱的电子小把戏。

只能说追星的确是扒资料的第一生产力,我在dxscxxd群里了解到牙琉兄弟自幼父母双亡,他们明面上的父母实际上是大伯夫妇。

“听说牙琉会长对他们并不好。”

“我觉得不至于吧,响也还是从国际学校跳级长大的。”

“听说他的兄长雾人,就是因为在学校里遭受了性侵,所以后来才会做出那么扭曲的事情。”

“这是造谣吧,再说了,同样是生活在寄宿制学校,响也却很正常。”

“真的吗?香叶自从出道以来,绯闻一直都是跟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女性呢,我觉得他可能缺母爱。”

“别乱说,现在和他传绯闻的那位科学搜查科女科长明明比他还小一些,而且那位女科长的姐姐也进了监狱几年。”

“你是响也的粉丝吗?粉丝怎么可以这样说出有关自己爱豆的无凭无据的话?”

“那是起哄吧,”一位看上去等级颇高,很可能从牙琉出道以来就一直关注着他的老粉丝说,“警察署的人,看得太多,反而不相信很多离奇荒谬的事情,上次和响也君爆出绯闻的还是拉米洛亚女士呢,再上一次的影帝夫人今年也三十五岁了。”

我果断点开了这位粉丝的主页,她不太爱开贴,回复不算少,大部分都只在某些猜测离谱的帖子下面淡淡回复几句,她似乎非常确信牙琉响对年长的、怀有某种母性的女人最有好感,最近的帖子更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比起那位宝月科长,我觉得他暗恋自己上司更有可能吧。”

这楼被顶得并不高,但也有粉丝女孩们在楼中楼反驳她。

“御剑局长官位不小了,这话可不能乱说吧。”

“法律圈的人都知道御剑局长和成步堂律师有多恩爱,是我老了还是当年的故事不够有名?”

我差点没忍住笑:成步堂律师和御剑局长恩爱,不代表牙琉响也就不能喜欢御剑局长了。

爱是单向的,哪怕它像暗恋一样苦涩无果。

知晓了牙琉响也的心意以后,我心里的一块阴霾般的巨石反而落下了,牙琉响也爱上了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人,我不知道他的未来会如果,更不知道命运会让这戏剧般的娱乐氛围发展向何处。

当然,总有些事情不会向我所情愿的方向发展,比如牙琉响也现在到警察署后,会特别花一些心思在我身上。

“柳原小姐,你把头发剪短了吗?今天的发型真好看呢。”

“我上个月就剪了。”

“柳原搜查官,你今天配的领巾很好看,如果能加一颗红宝石就好了。”

“谢谢,不过我才工作没两年,没有钱买这么贵重的饰品呢。”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买呀。”

我有些不悦地说:“那我问问科长和露需不需要买,到时候我们一起把代购的钱和清单给你。”

理所当然的,我表现得再矜持,现在流言蜚语也传开了,并更加理所当然地把宝月科长放到了一个危险的位置。

午餐时间,露忧心忡忡地跑来问我是不是真的和牙琉正在交往,我摇摇头表示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一夜情……好吧几夜情怎么能算交往,有谁睁眼看见牙琉响也说喜欢我了?

“但是现在大家都这么认为了,还有宝月科长,我上次亲眼看到检察院的千叶女士这么问她,她当时没控制住情绪,直接吼着说‘我的下属如果真谈恋爱了那是她的自由,至于牙琉响也?我不是早就说过没关系了吗?现在你们又不信!’你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尴尬。”

我默然,我实在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更不知道接下来是否该对宝月科长把事情说明白,但凭我和牙琉现在的关系,我要澄清也不过是进退两难罢了。

于是我下午还是继续做我的工作,宝月科长最近一直喝检察院那边联合忙一个案子,露跟着她跑上跑下,我因为擅长数据分析处理,被留下来守家。

“铃冴,你去把这两个标本化验一下,下班之前给我结果吧。”

我说了好,便从宝月科长手中接过密封袋,正准备到化验室去。。

“铃冴,你最近在谈恋爱吗?”宝月茜小姐冷不丁问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意识到她是一个人回来的,送东西这种小事,平时她只要找露来就好了。

我尽量面不改色地回答:“没有。”这是实话。

宝月科长脸色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显然这个答案并不非常出乎她的意料,“那,牙琉检察官是在追求你吗?”

我沉默了,而宝月科长品味着我的沉默,艰难地揭露了真相,“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月前。”

“喔,原来如此。”

我原本以为她大约还会问“那么你答应了嘛”“你知道他看上你哪里了吗”这种问题,但显然科长比我想象的还要有分寸感得多,她受够了老登们的劫难,并不想让我也再体验一次。

我就这样尴尬地转过头,做了检验,把报告送回给宝月小姐,宝月小姐道了谢本来要走,踌躇再三,似乎是有话要对我说。

“这话本来不应该由我说……”这种开场白就已经够奇怪了,“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在面对牙琉响也的追求时多考虑一下,我对他并没有真正意义的厌恶,但他有些奇特的恋爱观的确让人难以忍受,因为某些涉及到隐私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是因为什么,但我不想看到又一个女孩子扑入无望的爱情之火。”

但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既然已有了明示的证据,我也懒得上演偶像剧。

“是御剑局长吗?”

宝月茜瞪大眼睛:“你这么快就——”

“如果我在半个月之内都差不清楚牙琉检察官在想什么,那岂不是愧为您的手下?”我倾吐出实情,果然好多了,“当然暂且不清楚他对御剑局长到底何以产生这么大的依恋,但肉眼都可以看出,这种依恋是不正常的,我记得牙琉响也刚成为检察官时,御剑局长还没从国外回来,还没成为副局长,更重要的是,她也还没和成步堂律师结婚。”

科长咬着嘴唇:“你,都知道这和成步堂先生有关系了 ?”

“或者换句话说,真的有关系吗?”我歪着脑袋拍了拍桌子,宝月小姐也恍惚了一下,我知道她为什么恍惚,我也曾在牙琉响也面前这样拍过桌子,那时候他便笑着说——

你的姿态几乎和御剑局长的一模一样。

“我猜的,”我很诚实,“我其实还没找到这事儿和成步堂律师相关的任何证据,但我就是觉得有,而且您刚才的反应也从侧面证实了这一点。”

密码错误,请重试

面前的宝月茜小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到现在这种地步,窥探也无必要,那天晚上回去之后牙琉响也又给我打电话,我直接开车到了他指定的宾馆,进门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牙琉响也脸立马爆红,一边遮住自己的脸一边无语大叫:“矜持点,大小姐,矜持一点啊!”

我很无语地披上毛巾:“你来找我做爱,然后叫我矜持点?”

“我不能是来找你交换情报的吗?”牙琉响也十分哀怨,“我们俩还不至于没有正事儿可谈吧!”

“那我穿上。”

“额,如果你不冷的话也不用。”

“那还是要草逼,不是牙琉响也你能不能爽快点有话快说,不说我就走了。”

“你等等,你今天是生气了吗……”

我迅速扣好衣服准备出门:“住宿费你自己付吧,我真走了。”

摸到门把手的前一刻,牙琉响也从后面搂住我的身体一把抱到床上,我跟他在床上搏斗了半晌,心想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他不是有好几年没开过演唱会了么。

最后还是我先失去了力气,被他压在床上一顿好操,他这次从正面进入我,双手按在我的双峰上,我两条腿被分开,完全任他为所欲为,既然反抗不了我就打算摆烂,但这家伙偏偏在这种时刻展露他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和绅士风度,他一边往我阴道里顶一边问我可以么,还假装顶得很轻的样子。

我被快感顶得不上不下,正难受着,他又连续说了许多鬼话,说得人火冒三丈。

“实在不行你打我一顿得了,打我屁股,可以吗?”我爬起来,他的肉棒顺势滑落,不断有浑浊的液体从我小穴里流出,“我有bdsm倾向,你把我打爽了我下次还找你。”

他又挂上那副令人讨厌的窘迫表情:“没想到你是抖m啊,哈哈。”

我是真没想到牙琉wave的主唱还能说出这么土的话来。

“我打你也可以,”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能跟这个人扯到现在,“我不太介意爽的形式,你如果介意可以找别人,我叫你这么干主要是因为你做爱的时候说话太逊了,如果不是为了你这张脸和所谓的摇滚精神,到底谁会来找你做爱?更何况你在床上表现得像个纯情好处男。”

我都这么说了,如果再激将不起他的逆反心理,就实在没辙了。牙琉响也一声不吭地听完,他竟然还有多余的闲心发表感慨。

“你说话真的很成熟,每次你一说话,我就感觉你年龄应该比我大点。”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御剑怜子啊!

等他像完成任务般在我身体里射出来之后,我们终于能好好说话了,牙琉响也问宝月茜对我说了什么,我说她让我慎重考虑你的追求,因为她有实锤你不可靠的证据。

牙琉响也并不意外,只是苦笑着到头来她还是原谅不了我,我觉得他话中有话但他俩都跟我反复打太极几次了都没打算告诉我缘由,那我也不是很想问了。

这次风波之后舆论越来越烈,舆论的对象也从宝月茜小姐变成了我,当然宝月科长也没能彻底置身事外,不知道怎的一个三角恋版本莫名其妙成了主流传说:据说牙琉响也一开始来这边就是为了来找我的,只是碍于我太高冷于是只好打着找宝月科长的名义来,如果失败了就可以顺理成章说自己被宝月科长拒绝了顺坡驴;还有个版本是一开始牙琉确实是来找宝月科长的,只是宝月茜小姐傲娇过头了所以他慢慢注意到了宝月科长的手下也就是我。

怎么每个版本我听起来都像个绿茶,而且为什么大家都默认我是个生人勿近的高冷批?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就很生人勿近吧。”感谢藤原露小姐,在我深陷流言蜚语时依然保持着和我的友谊。

“你给我解释解释。”

露抓耳挠腮地支吾起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反正就是一种感觉……从你的长相到气质……”

“长相?”我心里好像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碾了一下,“啊对,我记得有人讨论过……”

那是在我刚入职的时候,我去人事署报道,负责核对的事务官把我的资料看了一眼又一眼。

“柳原铃冴,你是姓柳原是吧?”

我一时间以为体制内的事务官都有阿兹海默症。

现在想来那可能不是脑子一时短路,后来不止一个人曾露出过和事务官一样的眼神,甚至还有人一见到我就跑的,搞得那段时间我还以为同事关系出了问题,科长或者露到处向外传播我对着将要检验的尸体喊“乖宝宝回家”的事情。

直到有一次科长和露都出勤了,不得不让我去送一个资料时,我才揭开迷题的关键。

我在走廊里溜达,平时我都尽量表现得很低调,那天警察署有一半的人在前线,我就情不自禁走得装逼了点,尽量把步子踱出西西里的传说里玛莲娜的走路风格。

“御剑检察官!”身后一个大嗓门吓得我差点脚跟一软,我竭力稳住脚步,要是这时候脚崴了我可能就得去医院了。

御剑局长又在哪个方向?在我背后吗?视线悄悄转了大半个前方,我喉咙吞咽了一下,完了,不会真在后面吧。

我转过头去,成步堂律师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看上去脑门儿很大的年轻人走在一起,年轻人一副震惊的夸张表情,用手捂着嘴,成步堂律师略比他好些,但也显然也还处于震惊中没缓过来。

“抱、抱歉认错人了,但是您……”那个年轻人艰难开口。

哈,所以他是把我错认成御剑局长了?我也不是没见过御剑局长,在司法部的联合大会上,她容貌艳丽,打扮考究,严肃的表情也挡不住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妩媚。

还是成步堂律师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严肃开口:“初次见面,您应该就是小茜向我提过的科学搜查科柳原铃冴女士了,这位是我事务所旗下的王泥喜法介律师。”

喔,原来是王泥喜,有印象,之前宝月小姐没少提过他,还替他说了很多好话,所以每次他们说宝月科长和牙琉响也有戏的时候我都没理他们,按照我的理解,说宝月茜小姐更喜欢王泥喜都更合适。

的确如宝月科长所说,王泥喜是个很有意思的年轻人(或许对我来说应该是同龄人?),他知道自己认错了,立马重重地弯腰鞠躬,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老板就在旁边,认错老板娘实在过于尴尬了。

“对不起,是我眼神儿太差了,冒犯了您和御剑检察官!”

嗓门儿依然很大,吓得我赶紧也和他对鞠,摆手说不碍事儿,生怕他再来一次行为艺术。

只要我表示不介意,这青年很快就爽朗了起来,三个人一起寒暄交换了一下信息,后面宝月科长突然发来押金条讯息说嫌疑人也就是王泥喜的委托人有新情况要交代,成步堂律师就让王泥喜先过去。

我本来也想顺势道别,对于两人单独相处的场合,我一向更不擅长,成步堂律师却叫住了我。

“请留步,柳原女士。”他声音清亮又坚定,不得不说,成步堂律师认真起来时,的确有种独特的成熟男性的魅力。

我停下脚步:“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觉得您挺认真的。”

我谨慎地点了点头,暂且还没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王泥喜君虽然时不时会莽撞一下,但心地很好呢,我作为王泥喜君的老板,还要请您多多担待。”

我点了点头,希望他的意思不是在向我推销他的徒弟,再说了就王泥喜这幅样子,应该不缺喜欢他的女孩,我看成步堂美贯就挺喜欢他的。

好像就是为了应证成步堂这句话似的,后来等我也开始参与外勤任务后,就老碰到王泥喜,王泥喜前几次显然都还在为认错人这件事儿耿耿于怀,直到有一天我忍不住了,在搜证现场单独把他叫过去。

“您要相信我真的对您没有意见。”我努力使自己表现得和蔼可亲,“我只是不太会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

“这哪儿能是您的问题呢!分明是我自己不太擅长与人交流……”

“有吗?您可能不那么擅长说话,但一来就让人感到安心也是种本事呢。”这人对自己的评价未免太奇怪了!

“是、是吗,没有给您添麻烦,我就很安心了!”

我承认我有点喜欢这个年轻人,虽然他和我同龄,甚至可能比我大点,但他就是像个可爱的年轻人。

“你很可爱呢!”

我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我本来真没打算把这句心里话说出口的!我张着嘴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些什么,想了想又觉得只会越抹越黑。

王泥喜的脸一下子爆红了,但他没跑,也没对我口出恶言,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扭捏得就像上一代的小姑娘一般。

这下轮到我不好意思了。

晚上洗漱完之后我对着工作手机发呆,等我意识到我把line留在王泥喜这一栏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发笑,某种比性欲更加有魔力、却没有那么强约束力的声音叫我去联系他。

“今天的庭审我看了,王泥喜君表现很好呢。”我也是发自肺腑这么觉得。

“我会继续努力的,总有一天能成为比肩成步堂先生的律师。”他看上去比在线下健谈多了。

抱着某种温柔的心态,我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可我和王泥喜君的联系到底没有继续下去,我们也不冷不热地约会过几次,最后还没有上三垒就结束了。

约会时王泥喜君似乎总是心不在焉,我揣测他心里有人,至于是谁我当然不好问,王泥喜君向我道歉了几次,我不忍心责怪他,只说继续做好同事与好朋友足矣。

我和牙琉“交往”的这段时间,王泥喜君不太出现,他每年大部分时间在克莱因王国,牙琉响也每次提起这件事儿都要扼腕,说王泥喜不在这里他少了多少乐趣,我说你得了吧别把王泥喜君当你的玩具了,你每次欺负他,宝月小姐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牙琉响也突然正色道:“你跟大脑门儿君交往过吗?”

我一怔,定是谁告诉他了:“只能说‘尝试交往’过,他没那个意思。”

“也就是说,铃冴对王泥喜君有意思吗?”牙琉响也的表情有了裂缝。

这次真轮到我不明白了,王泥喜君不是他的朋友吗?朋友当然比我这个炮友重要吧?

“有意思,但你不是知道么,我对这方面一向都没有多执着。”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牙琉露出某种我最不想看到的,好像被刺痛了一样的表情,“王泥喜君昨天给我发了短信,问我是不是在和你交往,他请求我不要用逢场作戏的态度对待你,因为你是个好女孩。”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流言都传到克莱因去了。

我昏头昏脑,平时内向躺平的坏处就来了,我没有那么多朋友和人脉能帮我好好澄清。

“我们现在怎么办?”

牙琉响也轻轻搂住我的腰,上过床的人姿态会自然而然改变,所以他这么干我也没太反对过,毕竟被摸了我自己也爽。

这是茶水间一个隐秘的角落,没听当社畜正经上班的人根本无法发现此地的奥秘,我第一次知道这里,也是见到宝月茜小姐和牙琉响也在这里对峙,那时候我真以为他俩在一起了。

“我上次跟你说的……”听上去也和恋情开始之前没什么区别。

宝月茜小姐看上去也比平时软化了许多:“你呀……你呀……”

我蹑手蹑脚地跑掉了。

这件事儿一直是我内心的未解之谜,也是我一贯没把牙琉的追求当成正经事儿的关键所在,实际上如果没这么一遭,我大抵也不会对宝月科长感到愧疚。但反过来说,这些都不足以恋情已经开始,尽管我的确对情爱之事没有太大兴趣,可我不能接受我也成为play的一环。

“醒醒,嗯,铃冴,你在想什么?”牙琉轻轻的摇晃声唤醒了我,我这才发现两个人的上半身几乎已经严丝合缝地贴在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咫尺可闻,我不自觉地感觉呼吸沉重。

“我上次跟你说的……”

哦,天哪。

但感慨归感慨,我的理智还是在线的:“牙琉,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不过问心里的事情吗?”

他抓住我的手,我又用另一只手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握上他的脉搏。我头一回因为他的反应感到难过。

“响也,这不是过家家,也不是偶像剧,”我头一回用特别严肃的语气跟他讲,“我觉得你该好好回省一下你的感情了,你爱的到底是那个人的外壳还是性格?还是说兼有之?但我以为,爱的真谛就在于那仅有的唯一的一个人,我不喜欢那种淡掉了以后,发现对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于是就无疾而终的感情。”

那一刻,我感觉缠绕着我身体的双臂仿佛突然变得又冷又远,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说到关键了。

“你……都知道了?”牙琉颤抖的声音就好像站上了被告席。

“这就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了,”我扭转局势,“你何以认为,用宝月茜小姐作为挡箭牌,以我作为移情依恋,就能摆脱这种感情呢?就算,这种感情是不道德的?”

让传奇律师败北甚至名声扫地的新人检察官,在法律届自然声名鹊起,许多先前嫉妒成步堂龙一的徒辈,纷纷赞美他未来可期,检察院当时留下的新人均是庸碌无为之辈,牙琉响也被前任局长当做重点培育对象,一时风头无两。

年轻得意,也就免不了轻狂,司法部门同样也有很多成步堂原先留下的支持者,糸锯警部升职之前就有好几次不服他的管,一向对御剑检察官言听计从的刑警,在某次牙琉提出要搜查某地后果断抛出了反对。

“如果是御剑检察官,她不会犯这种基础错误,”糸锯说,“请牙琉检察官再考虑一下。”

糸锯是老前辈了,只是脾气太好,让很多人都忘记了除了御剑检察官和半个狩魔冥检察官,其他人的话他可没那么容易听。

糸锯一发难,许多原本就不满牙琉响也的人,自然也就纷纷附和了,没过多久,糸锯被调走,连宝月茜小姐都对此做了细致调查,结论是此次人事调动确实和牙琉响也无关,但人心难测,前任局长本来位置就不稳,急于获得众人认可,见牙琉没法再众星拱月地被支持着,立马显得意兴阑珊起来。

这件事儿大约给初出茅庐的牙琉很大影响,他从后面很是沉寂了一段时间,不算消沉,但背刺的痛苦始终萦绕在他心中。

又过了一段时间,御剑怜子回到了她的宝座。

我问响也,第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感觉。他说像朦胧的雨雾又像风,她模特般清晰的五官就像他祖母的家乡人,所以哪怕她的眼睛大而闪亮,一看见她,他就会想起某种怀念的、悲伤的意象。

我便想起另外一件我窥探过的故事:某天我去书店也碰到响也了,于是当天顺理成章变成一场约会,我吐槽他说专辑区在对面,你来这里干嘛,他笑得就跟王泥喜一样局促,手上掏出一本源氏物语。

我当时觉得他可能是小时候在国外生活过不短时间,所以对日本文化有种皈依者狂热。我顺口问了句他最喜欢的角色是谁,他说是藤壶中宫。

喔,我的错,我的确常常轻视他这样看上去没正形的人,但是话说回来,难道成步堂律师年轻的时候就很严肃吗?

牙琉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传统类姑娘相处,尽管这些姑娘似乎很喜欢他的英俊和热情,他和她们相处时,她们总带着某种仿佛触摸到神像般的距离感。

那时候,宝月茜小姐几乎是唯一一个始终对他保持着反抗态度的年轻女孩,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俗套,但他并不是个多么高明的机关算尽的男子,所以他很快对宝月茜小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兴趣终归没能进一步发展下去,很快他就理解到宝月茜小姐并非欲拒还迎,而是真切地对他不满,言行如一,绝非碌碌之辈可比,他在对这个女孩燃起敬意的同时,也意识到游戏人间终究是不可取的。

“她说:‘你们这些叮叮当当的男子真的认为那是浪漫吗?你们对浪漫的定义就那么庸俗吗?’我第一次感觉到被侮辱,甚至与她争执起来,但后来,我觉得她是对的。”

被宝月小姐洗刷一顿之后,牙琉响也不得不认认真真面对自己的感情了。他那段时间稍微收敛了些,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他开始无时无刻不渴望御剑怜子。

这种感情同时伴随着内心悸动和生理上的反应,御剑怜子是不需要加任何限定词的美人,三十岁不但没能给她眼角带来诸多皱纹,只增添了更多成熟的韵味,更不要说那女人也会赞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甚至连露都说过,如果能把脸埋在像御剑局长那样大的胸里,一定会很舒服吧。

她当时说完这话就四处张望,忙慌着叫我别往外说,她就开个玩笑。牙琉响也要面对的诱惑就更直白了,他时不时就要和御剑怜子单独待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同样看好牙琉响也,且并非想要拉帮结派,她是真心看好这个年轻人。

真相大概率是御剑局长对所有真心上升的青年才俊都保持着相同的关注态度,然而对牙琉响也来说,这种温柔的香气就像致命毒药一样按着他的头,逼他臣服。

御剑怜子香水用得很淡,但每一种都是不那么甜腻的女人香,牙琉响也本来就在血气方刚的年龄,有时候不得不尽量避开眼神接触,他实在无法保证自己能控制住生理反应。有一次御剑怜子表扬他,把他夸得混混然,心脏满溢着让人昏聩的酒,接着御剑怜子一只手伸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那一瞬间他感觉精血不住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于是说了自己不舒服,不顾身后御剑怜子的反应,迅速离开了办公室,离开检察院回了家。

回家之后他惊魂未定,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御剑怜子的短信:“你还疼吗?明天需不需要请假?家里有人照顾你吗?”

那一刻他百感交集,首先酸涩的是眼眶,接着是胸口,他解开牛仔裤深深地喘息,下方炙热的昂扬勃起发疼,他拿出某个会间偷拍下的她倚靠在窗边的照片,慢慢伸手向自己的勃起。

我听完后,实在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所以,已经有三年了?”

响也点点头。

“你……你有没有想过——”

算了,逆转县司法部门最近真的很缺人,他现在申请外调,御剑局长怕是更头疼。

牙琉响也果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不是不愿意走,等夕神迅前辈救出来了,检察院的人更多了,到时候申请外调也不迟。”

“你可千万别,”他这样说,我反而觉得可怕,“你现在调走,怕是所有人都觉得与我脱不了干系,你们几个要三角恋还是多角恋我不管,反正战火不能烧到我头上来。”

响也:“好好好,事儿真多,你都不问问我想调到哪里去吗?”

“不想,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不想当你的情感导师,也不想当什么替代品,你如果实在日思夜想夙夜难寐,就去向御剑局长告白,然后让她主动把你驱逐出门,我也好乐得清净。”

“你看,你和局长哪里像了,她就从来不对我这样说话,我怎么可能把一个完全不像的人当成替代品呢?”

“谢谢夸奖,但你总不能说御剑局长对别人也是这样的吧?说不定她对成步堂律师就很亲切呢?”

牙琉响也又深深叹了口气:“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揭我的痛处?”

当牙琉响也深深意识到自己陷入对顶头上司的迷恋后,命运并没有放过他,有一天,当他红终于鼓足勇气打破办公室恋爱和年龄差等一系列桎梏,询问御剑怜子的爱好,并对对方发出邀请时,成步堂重新拿到了律师徽章。

成步堂第一次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检察局,一向严肃的御剑局长这次没有赶他,反而微笑着叫他坐在局长办公室的休息沙发上,很快她照例被某件琐碎的但必须要她亲自处理的事情拦住了,叫成步堂在办公室等她,成步堂宽和地笑笑,摆手示意他明白了。

或许上天就是命中注定要牙琉响也在那时候看见成步堂龙一的。

直到现在,牙琉响也都难以形容自己那时候地心情:成步堂躺在沙发上,一脸平静舒适,他刚打开门时,男子只是再平静不过地问了句“怜子?”并在没有得到答复时转头过来,他看上去没有任何复仇的欲望,但他越时平静,牙琉响也就越是感受到那种仿佛来自于第三方的诡异压力——他站在道德高低上,光芒万丈,而自己就像个被揭穿了卑劣目的后,还死赖在原地不走的谄媚之辈。

当年成步堂深陷被多方质疑的黑暗中,而他风头无两,兄长事业有成,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而现在,他兄长锒铛入狱,并因为执迷不悟,被成步堂送上全国直播羞辱,对于他本人来讲,御剑局长全力营救的夕神迅已经归位,检察院的重建也已提上日程,牙琉响也,已经不再“必要”存在于此了。

成步堂心理素质好得出奇,大大方方向他打招呼,“我常常听怜子提起你,”重新穿上更豪华的、一看就是由自家局长亲自挑选的三件套的成步堂,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处处充满胜利者的余裕,“他说你是检察院的明日之星。”

牙琉响也含糊地笑了一声,成步堂见他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越多,她身上的担子就越轻,现在很多事情都要她这个局长亲力亲为,她连饭都不好好吃,只能我经常过来送了。”

中年男人指指放在办公桌上的便当,不知道那是美贯还是成步堂亲自做的,那是一份牛排沙拉,还有一杯酸奶,牙琉响也经常在午休间过来找御剑怜子签字,时不时会看见类似的饮料。

“局长喜欢购入什么牌子的饮料呢?”

那女子据说与去国外长修时已经截然不同,近日微笑已经越发宽容甜美:“哎呀,最近忙得像陀螺一样连轴转,完全记不得了呢。”

她当然记不得,完全来自于家里爱人所制作的手工饮料,在婚姻姑且不得不隐瞒的那段时间,即使被外人提及,也有种爱意浓稠到无法完全隐遁于隐形处的甜美滋味吧。

只是这甜蜜的爱情表演的载体,是牙琉响也,是一个“外人”。

局长回到办公室,下意识和牙琉响也打招呼,但当她发现成步堂还躺在沙发上时,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带着点嗔怒叫成步堂赶快起来,“真以为这是家里呢?”

成步堂嘻嘻哈哈地道了歉,双眼像小狗一样纯良,乖乖黏在原地,等待女王指挥。

“让你见笑了,”她还在不失体面地继续向下属兼“外人”道歉,“他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有点分不清场合。”

那张口就划定了界限和范围的言辞,只是让牙琉响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再无与怜子进一步的可能。

由于御剑局长的干涉,牙琉响也终于得以在正常的环境下工作,没有人谄媚着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也无人因为冷落而疏远他,就连宝月茜也不得不酸溜溜地承认:“御剑检察官说你能力很强啊,好好干吧……”

他依然像先前一样逗着宝月茜,只是再也没了之前的游移不定。

听完这一切的我,没有再对牙琉响也那无疾而终也无法放弃的爱情发表什么看法,我只是告诉他:“想要从这爱情中转移注意力,你应该首先超脱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反反复复去寻找另外一个人,去寻找一个救生圈把你拉上来,只有你自己能做你自己的救命稻草。”

自那之后,我便不再接受他的邀约,牙琉响也后来依然找了我几次,我每次都用冷淡的语气拒绝他,于是流言变成了“牙琉响也追求宝月茜不得,转而求其次追求她的下属柳原铃冴再次失败。”

先前我只觉得他可怜,但现在想来,起码他和御剑局长的绯闻从未传起,那他就是安全的,只要和御剑检察官的绯闻还藏在阴影之下,御剑局长就永远是他坚实可靠的后盾。

远在克莱因的王泥喜也突然给我发了消息,语气措辞有种怪异的亲切感,让我想起与我莫名开始三个月诡异关系的牙琉响也,他问我是否思念他,在克莱因的日子,他想明白了许多东西,他问我是否能同他一叙。

密码错误,请重试

我说可以,他发来一个酒店的定位地址,在多重不安的直觉下,某种索取过后又失去的空虚感和对未知的兴奋感折磨着我,当天晚上我穿上红色裙子赴约了。

进门我就被拉入了一个思念多时的熟悉的怀抱中,王泥喜狠狠索取着我的唇,执拗霸道得一反常态,我一边享受一边不自觉地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另一个熟悉的人差点把我魂都吓掉了半拍。

牙琉响也露出无机质的微笑看着我:“王泥喜君的吻,让你沉醉吗?”

我明明可以回答的确如此,不是吗?可王泥喜那副忧伤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们不愿意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我依然满头雾水,我被两个人推攘到床上,手忙脚乱地脱掉了衣服,响也“啪”地在我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

“这是补偿你的,”我被他打得自然而然变成了跪趴的姿势,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跨坐在王泥喜君身上,“喜欢吗?你的小穴立马就湿了呢,发骚的小荡妇。”

在王泥喜君面前念出我的性癖,我立马羞耻得下体又多滴了些水出来,王泥喜君严肃时仿佛全身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魅力,如果我这时候腿软,一定会立刻成为他那柄粗长昂扬的剑鞘。

“坐下去呀,小荡妇,被真正喜欢的人操的滋味怎么样?”响也捏了捏我的奶头,我吃痛地吸了一口气,他见我没有动作,立马又对着我的屁股扇了好几下,打得我臀波翻滚,生怕隔壁听见我淫乱的痛呼。

我把双腿分开了些,对准王泥喜君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

“我没戴套。”王泥喜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也没关系,这小婊子之前和我做爱的时候就说过,射到子宫里怀孕了也没关系,她不在乎父亲是谁。”

王泥喜君便不说话了,只是一次次沉默地朝我阴道里顶得更深。我一边挨着王泥喜君的操,一边被背后的牙琉响也打着屁股,带着点凌虐的性爱让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情动,我滑溜溜的爱液不停滴到王泥喜君的腿上。

“你的水一直这么多吗?”王泥喜君含含糊糊地问。

“她被羞辱得越狠,就越兴奋。”牙琉响也在我背后的声音似乎带着苦闷。

王泥喜君射在我体内时,我已经潮吹了两次,淫水混杂着他浓稠的精液时不时从依然塞得满涨的小穴口里流出来,身后的响也咔咔往我和王泥喜君的结合处拍了好几张,还拿给我看,“你高兴么?被自己心爱的人蹂躏成这样。”我点点头,看见我的小逼已经被操得红肿,响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温柔地问我愿不愿意被他俩照顾一天,他想玩点更刺激的东西。

他这样说,我的小穴又开始情不自禁地收缩了,他见状便和王泥喜君一起给我戴上一个项圈,在卫生间给我冲洗灌肠,做完这一切后,我又被两个男人带到床上,响也君搂着我把我固定好,一只手轮流掐着我的两个乳头,王泥喜君扶着我的腰,左右开弓地打了我两个耳光。

“还接受得了吗?这次不算sm,如果你中途任何时间受不了,直接喊停就行。”王泥喜君说。

我点点头,说:“谢谢主人。”

两个男人都点点头,响也说:“那惩罚就开始了,小婊子。”

王泥喜君对着我左右脸连续扇了十几个巴掌,每次见我似乎反应不太过来时,便停下来等我的反应,我只说:“谢谢主人的责罚。”他便继续,过了一会儿他便主动停下了,响也便拿镜子给我,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双颊通红,有点滑稽,突然明白了响也说的要“照顾我一天”是什么意思,我只希望一天时间这红晕的确能消下去。

王泥喜君又开始扇我的乳房,这次他动作更轻了一些,但我的乳头先前本来就被响也君掐过,刚开始扇过去就有种多余的痛感,王泥喜君本来想作罢,但此刻插在我身体里的响也说没事儿她爽着呢,刚刚又高潮了一次,他并没有说错,我现在全身都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

等我的两个乳房也被打红了以后,王泥喜君给我拍了一个全身照,照片里的我下体被响也君粗暴地抽插着,双颊和两个乳房都红彤彤一片,眼角明明还带着泪痕,却是一副吃饱餍足的表情,拍完以后他说后面发给我作为永久纪念,这时候响也君也射进我的身体里,换王泥喜君再次插入,我的上半身被推倒在最下方的王泥喜君身上,然后响也君开始开拓我的后穴。

王泥喜君此刻有点不满地叨叨,说我前面和后面的第一次都被响也君拿去了,响也故意开玩笑说王泥喜不会是个有处女情结的昭和老封建吧,王泥喜君立马破功对我解释他绝对没这种思想。

我在扮演小奴隶的间隙笑了一下,表示我清楚得很。

肛交说实话还是有点疼,尤其两个男人都很大的情况下,刚进入的时候我不停吸气,忍不住反反复复问响也君我的后穴有没有破,响也君再三表示没有之后,见我实在有些焦虑,便叹着气说要不算了。

结果他说算了的时候正好不知道顶到我哪个敏感点,我忍不住淫叫了一声,于是三人行才得以继续。

我感觉一前一后两根极乐将我身体的敏感点压榨殆尽,两个人颇有默契地商量着节奏动,搞得我都要以为他俩其实互相搞过只是这次又实践在我身上了而已,结果响也神秘地笑笑说你怎么知道没有呢?

“禁止造谣,牙琉检察官,”这种情况下王泥喜君也没放弃辟谣,“我的确喜欢过男的,但不是他。”

喔,喔,怎么到这种时候我依然还是八卦收容所啊!

“我能问一下是谁吗?如果你不愿意回答也不要紧,不会也是青梅竹马吧?”我不死心地加了一把火。

王泥喜君立马狠狠地往上顶了几下,顶得我不得不求饶,“铃冴,我有时候真觉得你该去做检察官或者侦探。”

我感觉我下体都又要控制不住潮吹了,还不忘和他斗嘴:“谢谢夸奖,所以的确是青梅竹马么!”

旁边的响也急匆匆地往我肠道里转了转:“别问了大小姐,这个真问不得。”

好吧,可能我真的闯祸了,因为响也一边操我,一边又往我屁股上来了几下,本身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他又用的是后入式,我就好像又被多打了很多次屁股。

等我再次前后都被灌满精液之后,两人把我放在床上跪好,我问他们还要不要换位置,王泥喜君没好声气地说你身体哪里受得了,两人又围着我,把剩下的仍未射干净的精液,纷纷射在我的脸上、奶子上,又给我上上下下拍照,被射得乱七八糟的红脸红乳房混着精液拍了几张,又拉开我的腿,对着还在余韵中蠕动,不停往外吐出精液和淫水的骚逼和屁眼也来了几张,接着他们又把我复原成跪趴的姿势,低着脑袋撅起屁股,后穴仍然若隐若现地吐着白水,一副被操服了的模样。

等我被蹂躏的样子上上下下都拍好之后,两人才终于一左一右躺回我的身边,开始抠挖我的两口穴,说要帮我清理干净。

“你们确定要这么抠吗?待会儿把我瘾又抠出来怎么办?”我觉得这两人有点神经,真诚提问。

响也立马表示他想得很周到:“不用担心,其实床头柜里还有按摩棒和肛塞。”

我真多嘴。

“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俩又是什么关系?你俩和宝月茜小姐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最后会变成我们在一个酒店里大开淫趴?”我都被他俩轮一起玩了这么多轮了,再不告诉我就不礼貌了吧?

说真的,他俩倘若真有戏,无论谁操谁,我都愿意去当这个gv导演,但如果沾上宝月茜小姐,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这两个像特种兵一样的人互相望了望,彼此推诿过几次,最后决定了统一表述:“你下次就知道了。”

我没忍住给两个人分别一个暴栗,真拿我当凯子呢?

故事结束得颇为匆匆,第二年王泥喜君再度回到了克莱因,没过多久便听说他和那由他在一起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有点失落,但整体上是震惊的——克莱因的和尚也能结婚?

而响也君,他的消息没来,御剑局长的消息却先来了,她因为战绩卓越,马上要调任升职,他们一家要离开逆转县了。

逆转县司法部门的人都去送别这位老长官,大家都哭得颇为真情实意,尤其是宝月茜小姐,而响也却不包含在这些人之列,因为他要跟着御剑局长一起去他地上任。

在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混成御剑局长家臣的时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你愿意等我吗?”

诶,不是,我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反正我也不急着结婚,想着牙琉响也估计还能糊弄个好几年吧,正好我也轻松,稀里糊涂就回了个“那也成。”

没过几秒钟王泥喜君的短讯也发过来了:“祝你幸福。”

那表情看上去不像一个熟悉网络的年轻人会用的,看上去有些渗人。

你俩现在在一个地方吗?

我依然在逆转县干着我的工作,只是这次清闲了很多,在那些老古董的眼中,我和宝月科长都是老姑娘了,现在给我们说媒显然没什么好处,只是我有时候看着宝月科长独来独往的样子,也不免感慨——主要我一直觉得,宝月小姐和我不同,她并不是个喜欢长久独行的性子。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王泥喜君发给我的,她和响也君的床照时,我才终于确信了这一点。

“这就是您给我说的慎重考虑吗?”我像个装模作样的大婆一样,对着像当初的我一样被玩得凄惨的宝月茜刻薄着。

“我……都是我的错啊……分明,分明只要一开始我答应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那样你本来也可以和王泥喜君在一起的,都是因为我的迟疑,现在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旁边的牙琉响也一副浑然不觉的荒凉表情,我了然地闭眼微笑。

宝月小姐裹着轻纱的胴体没入24楼洞开的大雨中,被夜色勾勒出来的她的身形,瘦弱得就像一棵枯木。

而他旁边的牙琉响也纹丝不动,带着天真残忍的微笑,就像我所想象的,成步堂和御剑的婚礼上,怜子对他微笑的模样。

END.

“妄想改变对方并无法承受行为失败后果,属于某种极端情绪癔症表现,但受害者往往同样药承受施暴者过多 情感施压,最终产生行为认知异常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