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

在一个人很多的有很多工位的地方,后面做完事情要回去了,我就回家,但回家之后一直觉得疲惫困倦不安全,我似乎还在工位上找了一个轻薄的什么楼梯放到家门口,放的时候似乎是巨人视角,就像给玩具屋放一样很快就放好了,但真走过去的时候发现我起码多放了一整个旋转楼梯,为的只是门口的加密锁,但我发现我的旋转楼梯下方是没有锁的,我还在心想这样有用吗。

画面一转我们在上什么通识课,教课的好像是山水时期的一个中上层官僚,没什么野心那种,退休后就到处教课,他退休时似乎很早,所以现在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然后我记得他教课的方式很怪,类似于用代码写一些政治内容,然后我记得教到一半他说可惜我的老领导去世了啥的,然后我才知道火箭筒死了。

山上

似乎在旅行,中途住在山上的房间里,这个旅馆的房门和窗户都打得比较开,可以从窗户和门内看到里面的光景,不过里面大部分东西似乎都比较空旷和简陋,看上去很像那种千禧年的一些招待所。我进入其中一个房间之后,晚上似乎闹鬼了,然后我才想起老年人之间的传言,其实闹鬼传闻还是很多的,但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是什么情况,即使意识到了,像我一样马上意识到这是鬼的也很少,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鬼,鬼的颜色和正常人不一样,就好像到他的场合之后会自动变成黑白色一样,我第一次看到的这个女鬼似乎是长发。

然后我出来了,那些老年人似乎一幅了然的样子,然后我就跟管理宿舍的人说,我们就换了个位置,然后这个房间似乎比刚才的房间更简陋,连床单都没铺好,就一个席梦思,然后我把灯关上,发现又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鬼蜷缩在我床的旁边,偶尔看我一眼,不过她似乎没什么攻击欲望,所以我也没为难她,然后睡到快凌晨的时候我就起来了。

另一个场景是我在军训,似乎是那种不规范的工作军训,我们在一个类似于麒麟山这种丘陵的地方军训,然后中途还去麒麟山上一个像某种寺庙内殿的地方搭建了一个比较简陋的讲什么课的蓬,前面似乎有一个类似于大佛金身的东西,但最高处被简陋的蕃布遮起来了所以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然后前面有个讲师还摆了些像拍摄一样的设备,不过我梦里默认这是讲课的工具,然后大家的课桌也是那种面对面的流水席一样摆开,上面有人放着书本,有人放着食物,中途宣布休息的时候我也去弄了点吃的,结果我为了吃更多东西,开始上课的时候我也没有认真继续上课,我记得好像中途还跟秦梦秋吐槽了这点,然后后面就下课了,教官还是司机要求我们集合,我们集合的时候中间有几行人不认真站队,让本来在后排的我一度站到了第四排,但过了一会儿这些扭扭捏捏的人又回来了,我不得不一边后退一边骂这些人,然后我们下山了,下山的时候倒是没几个人走成队列了,我们又走到了前面去,我记得我看下山时候的风景,我记得有很多类似于旅游景点的房子和假山,看来很有意思,那些假山很高,我总觉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城市。

当官

听邓肯的最新节目,好像讲了某个地方的悬疑故事,最后他一反常态,列出了个清单,要征集某项东西,我一看这个东西很多都是用两个字的形式排开的,似乎是写在某种手机默认记事本上面的,然后每一项似乎都需要花一些精力探索,邓肯的意思反正就是含糊地说他自己也遇到了无解的玄学情况,希望有能解决这种问题的人能帮他。

然后梦到谁当官了,似乎是我熟悉的人还是我,我爹对我说很重要的事情。

共鸣

又到了那个巨大的千禧年屋子,这次这个屋子的主人似乎是大舅和大舅妈,房子比之前起码扩展了四五倍吧,我看了下起码得是个三四百平的大平层了,而且似乎居室也大了很多,但关键的客厅和餐厅的位置和他们以前的那个房子是一样的。除开这个隔断之外,就能看出这房子到底大在哪里了,比如我进入客厅之后,再进去,发现那个格局就又和我家差不多,类似于像一个超级大版本的大舅家镶嵌了一个我家的格局一样,然后光是这边的卧室就起码有三四个。

然后我似乎在这个房子里就很困,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全程就没怎么开灯,然后我就在其中一个卧室的巨大床里休息,然后就有个人来跟我说有什么问题,我记得还是表圈的,最主要的是很久没跟我发过消息的吉娜也发来消息了,我看到她的消息有点意外也有点生气,寻思你现在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来找我呢。然后我记得好像吉娜还是来跟我说这个房子的主人回来没有的,我无语的想我跟这房子的主人最亲近,还轮不到你。

然后起来之后一直都憋尿想上厕所,但我们三个卧室共用的厕所却一直都没过来,我就觉得很好奇,然后我爹这时候跑来把那个厕所拉开了,但我还是跟着大部队去上厕所了,我才明白为啥她们都是一脸凝重的表情,我去了之后才发现他们家厕所还没盖好,跟农村的旱厕一样,只是旁边还有一长排的洗衣槽,没那么糟糕而已,而且甚至前面还有很多人排队,我顿时就后悔了。

后面似乎还有我去参加什么培训,下了地铁站之后迅速去找小旅馆的事儿,小旅馆似乎就要小很多,而且似乎是延续很久以前我梦到老中四分五裂的那个梦境里有的,天空的颜色非常奇怪,就像梦核里有迷雾的蓝色天空一样,然后我记得那个课程很晚了,出去的时候我还去那个千禧年高层大厦上方的超市区看了一下,有卖那种甜酥的,旁边还有个和我一起上课的同学劝我也买一个,我看了眼说算了我家里的东西还没吃完呢。其实我的确是不想吃,我回想起我家里面似乎有更好吃的零食。

中途我还路过了别的地方,我记得好像有个很朴素的那种经典两三层白瓷砖的建筑,我还心想“我上次来的就是这里”,然后说如果下次还有机会来培训的话,我就住最早的那个旅馆就好了。

小城

在一个很诡异的像千禧年小镇的小城市里, 周围的街道都像是喀山农村里那种平时不关门的,我进入了其中有一家似乎在砍木柴的店,里面很黑,没有刷白色的墙漆,里面摆放着一个黑色小茶几,边角有一些黑黑的东西或者格子?这个城市似乎快要面临危机(洪水),然后我来到这个店是为了监视某个东西完成。

梦到希尔德的新婚之夜,是一个褐发女孩,脸上浮着一些我不知道怎么吐槽的红晕,但是确实好看多了。

环形剧场

杨被请到帝国还是咋样,但不是和谈,而是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不知道为啥同盟好像还在,然后我本来在这个视角是pov还是杨的随从军官?这时候我就环顾四周,这个旅馆长得还行但就是一股老中千禧年上海宾馆的味道,我还吐槽说帝国怎么这么穷了就让我们住这个。

这时候好像是我就发现这个地方有啥问题了,我突然意识到我来过这个地方,而且我梦里认为是“我之前一个梦的记忆”,我非常确信这一点,并且一直想对杨说这个事情,杨看我支支吾吾的,但是好像中途快明白我在说啥了,但是我觉得这个速度太慢了,我就直接把菜谱抄下来了,那个菜谱也不是普通的菜谱,就是看上去是菜谱也真的是菜谱,但是名字都是特意起的,我记得我学过密码学相关知识,是有讲究的传递信息的。

门外,人狼村之谜里面的一个角色,桥本熊大就来了,但是这次我感觉他敌意很大,就好像我是站他对立面的男主一样,他其实看上去是来给我们送吃的的,我立马觉得不对,因为之前的饭菜是服务员送来的(并没有这个情节,是我梦里立马默认的),我就意识到来者不善。

然后我就把我手上抄的东西揉成纸团试图隐匿,这时候杨不见了,我旁边的变成了我三次元的主任,但是我看桥本一直往我这个方向盯,我特别担心他看出来我藏了东西,但是他看了两眼就走了,然后我这才能把纸团给主任,我说我们是被监视了的,然后这时候我看菜谱,我发现菜谱上的文字全都消失了!并且字全部化成了水,地板上刚拖过,但是还有明显的几个没有被拖平,看上去像字的水痕。

然后画面一转我出来了,好像是我得坐火车回去,而且我还是一个人回去的,但是回去着中途有候车室,候车室长得很像那种环形剧场,里面的座位都被罩子罩着,但是确实很软,我本来还在犹豫坐哪里,然后我就发现埃列娜在一个附近没啥人的地方坐着,然后旁边恰好有个长得一样的位置,我就坐过去了,然后你看见我也不惊讶(btw埃列娜和现实长得有点不一样,更符合我印象中的20岁学生一些),好像我俩是约好的一样,而且梦里我自己的思维也很快切换了,变成一开始就是约好的,我就坐过去了。

然后我们俩似乎就在谈下一辆班车是多久,然后我给埃列娜讲刚才宾馆里发生了啥,然后又是一些我现在已经彻底忘掉的很危险的内容,然后说着说着我发现埃列娜那里包袱很多,往前面看,大家包袱都很多,就我没有,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把包袱忘在旅馆里了,但是我跑的时候居然毫无知觉。

我就有点急,我心想班车好像要5点才开吧,现在是3点,我现在去拿可能还来得及,但是这时候现实中的智商稍微回流了一下,我意识到我说来得及是扯淡,我就想给那个宾馆里我们继续留着的工作人员(我妈?)打电话,过一会儿这个环形剧场的演出开始了,我就醒了。

旅游

去九寨沟还是凉山州旅游,旅程大概三天左右,第三天早上回来,给我爹说了,他直接给我选定了一个睡觉的地方,说是睡觉的地方是因为那个好像甚至还不是旅馆,我去的时候本来是以为当地是没有像样的旅馆的,不过还好去了之后发现里面的装备很完整,据说当地的旅游业整体容易宰客,甚至还有人被坑在里面再也不出来的,所以让我爹选择确实是个好事儿。

我记得这个环境是一个很简朴的床,一个桌子,然后一个比较小的淋浴间,桌子上有个插线板,整体有点像我在河北住的那个地方,但整体更小,有一种八十年代的感觉,而且我记得我望着门外的时候,好像是个山坡,跟我爹以前在王营的时候有点像?我当时知道天色比较暗了,但还没想到很晚了。

时间一转,我就在里面睡觉,中途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就出去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记得目标地点离我很远,我就一直往前走,中途还跟几个小孩玩,但不晓得为啥,好像那几个小孩觉得我年纪很小,就又有点想拉我,又有点想欺负我,不过最后我没怎么样,我印象中还遇到一个车开到我面前又开走的,而且这个车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直接掉头了,我们就在那里面面相觑。

走的好像主要是一个倾斜向下的街道,街道上也有一群彝族小孩,我记得斜坡上方还有好几个半开灯有点像老家的那种城乡结合部的两层门面,里面开着灯,坡下面就比较荒凉了,疑似是一片坟地?

然后我就顺着这个草坪一样的坡地往下走了好一会儿,没过多久这个天就黑了,然后我才意识到我好像是凌晨才出来的?但是凌晨的话这个地方又着实有点人多,尤其是小孩,虽然我之前一直就觉得这地方的小孩活人感不怎么重,然后我就在思考每天只能走五个小时啥的,因为早上我起不来,然后下午太阳很大?我记得我好像反正是这么叨叨着的回去了,然后想着不出门的话我就可以在旅馆里面打打字什么的。

第三天回去之前我还特地看了下手机,好像是该隐和一个叫若有若麦的朋友互动了,我当时下意识觉得这个朋友有点像列表的谁(确实三次元有一个名字很像的列表), 然后好像他们在搞一个本宣?然后我记得好像还是银英的本子合集,里面好像有金赤还是赤金来着,我很无语地想我不是说不吃这个cp吗如果是金赤也就算了你给我看赤金是什么意思……然后我记得那个合集里甚至有莱希和菲亚,我当时更无语了,莱希这对我更不吃啊!不过好像最后一张是我的其中一个cp,好像是莱杨的小猫吧!

我还给手机充了个电,因为之前我忘记充电了,回宾馆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电量只有26%了,我还吐槽说办公室里的习惯我给带到这里来了。

拾不起的片段集二十二

买了宁芝键盘,看上去可能是84或者75键的,打字的时候整体感觉声音没那么响,但有一种沙沙的声音,而且敲击的时候感觉也不震手,我说这个克数并没有我买的那么低,我一看是35g的,我说静电容确实不一样,35g的效果都跟机械键盘的23g差不多,第一次在梦里感受到很奇妙的触感。

指甲不小心卡了一个纸片,但感觉整个手都被塞了,把指甲片弄出来一看,发现整个指甲片全都变白了,另一只手也是如此,看起来之前早就出过这样的事情, 我在想完蛋了这手咋收拾啊。

阿拉里克、卢古斯和艾伦的奇特关系,三个人在床上纠缠。

回家之后爹受伤了,家里状态诡异,我在准备东西。

在熟悉的陌生小卖部城市里,我在考虑晚上吃什么,晚上吃得很节制,我想吃个小蛋糕,似乎是个粉红蛋糕,然后又觉得这样晚上就不能吃杯面了。

买了一个什么账号,好像是登录就可以获取类似于ai的api免费流量那种?然后登录手机号之后发现完全是另一个人,甚至这个人是当天都还在用,没有头像,昵称很随机,内容好像有玄学以及一些中年人感悟,甚至粉丝都还不少,我还有点烦恼说这么大的一个账号,我用了不会被人追杀举报吧。

雪国列车

似乎一开始在一个黑漆漆的古早屋子里,这个屋子的风格很八十年代,里面的书桌之类的也很古早了,看上去是那种坏得很快且年早失修的样子,我们一开始应该在研究什么东西,然后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有人传来消息,说是世界末日就快要到了?但内容应该说的很委婉,乃至于很多人一开始都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很快意识到说的是世界要完蛋了,我赶紧叫大家都快走,但真的听我说完然后跟我一起走的人其实很少,我们几个人连带着中途在一个类似于野路一样的地方找到的另一波人,在中途见识到很多人死去,然后在一个接近废弃的动车还是高铁站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很破旧的年久失修的列车,甚至似乎就只有一半,然后我们中有个穿粉色衣服的看起来很文静的少女直接去了驾驶舱把这里开起来了,我们也赶紧进去,我当时心想这下安全了吧,我们要去釜山还是别的类似的地方?中间这个列车的铁轨居然还进入了一座山,然后进入一个山上的车站,这个车站的铁轨上有很多类似于特效一样的蓝光,我感觉这就是“能量”,所以列车能运行。

过了一会儿我们进入了第二个车站,这个车站也很破旧,基本上就是水泥灰墙围着的,但里面的人员居然齐全得莫名其妙,穿着整齐的蓝色制服和红色帽子,而且铁轨上也没有所谓的蓝色的电,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落入了陷阱,这时候还有几个傻子要从列车上下去拥抱这些站服务员,开车的女孩则一脸绝望,我很心疼她,但我觉得要完蛋了,于是立马跳车离开重新回到了来时的大森林,那大森林的确很大,足够供我逃跑了,尽管前路未卜,但我毕竟不能相信任何人。

回家

我从子洲回到了成都,这个成都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成都,而是我下午如果能睡觉固定能梦到的一个九十年代风格的城市,里面的大部分房子都是水泥墙没有灰的,且有好几个小卖部,天气阴凉,我前脚还记得母亲的嘱托,但内容让我不太喜欢,后脚就开始观察我面前的城市,我记得我在其中一个小卖部里买了一瓶灰色的水,中途发生了一些事情,做完之后大约已经是傍晚了,傍晚我又买了个冰淇淋,那个冰淇淋应该是纯奶油的,我还感慨了一句很好吃。

出游

单位之前在做一个什么重大项目,我一直做得不好,也没有晋升,心里着急,感觉在单位里的地位也很奇怪,然后我们在一个半山腰还是荒郊野岭郊游,我看了会儿书。记得这时候大家都在某个广场活动,我还看了会儿电视,电视记得全都是藏语的,我记得我看得半懂不懂的,有个藏语电视剧好像还是把谍战剧换成藏区版本的,然后电视有一百个频道?但我不太会调整,里面有一大半频道我根本就转不过去。等我出去之后还碰到了邹主任,她居然说她是学完英语考完什么试才过来的(她都45岁了),然后我记得我们正对着的就是一个荒庙,但那个荒庙一点阴森的感觉都没有,就单纯给我一种很平静的破败的感觉,尽管这个荒庙的地板木梁全坏了,还有很多杂草,可能是因为单位的几十个人都在旁边活动的原因吧,然后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去另一个地方,我不是很想跟着大部队走,就想看旁边的那个辅助楼梯能不能走,但也有点犹豫,因为看起来这个房子的框架就仿佛要倒了一样。

小林

看到了小林,小林似乎很年轻,穿着白衬衫,有点像那个侧脸的照片,是侧面对着我的,显得很开心的样子,而且没有忧思,看上去就像个什么大型娃娃一样,我记得我们好像在完成一个什么调查任务,如果成功的话可以“追上他”,应该是后面问他什么都可以。

旧房

似乎和安琪等人在一起,然后中途去了上东街的老房子,具体长啥样记不得了,然后还去了安琪儿和希尔娜家都住过的那个7楼的旧房子,刚上楼的时候我还纠结了一下会不会很累,结果三下五除二地就上去了,上去了之后发现这个房子居然没有门,最上层是直接和廉价的包木质楼梯一个材质的木质地板,进去之后是个很空旷的客厅+餐厅,然后是两个房间,我还愣了一下说这个房间有点像lof,然后是进门之后右边的那个房间,好像是主卧,但我没认真看这个主卧,我主要看的是那个很大的次卧,次卧似乎是分了好几块,大的一块是希尔娜的奶奶,小的那一块是希尔娜自己睡的,希尔娜的那个床叠得很高,而且似乎是衣服叠起来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安全,小得看起来只有小孩才能睡,而且总觉得那个叠的衣服阴森森的,还好这个房间很大,我记得卧室区隔开之后还有用作别的的房间。

回来看客厅里大家都在,明显感觉希尔娜的表情不太对劲,一副不舒服的样子,我还说希尔娜这个年龄的确是得有个自己的房间才行,不过她奶奶倒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胖子

回家,似乎买了五点钟的车票,结果在学校里晃悠晃悠到四点,才意识到时间快到了,然后立马坐地铁打算回去,天很黑,很像冬天凌晨四五点那种接近于克莱因蓝的颜色,地铁里面还有灯,稍微走了一会儿天还亮一些,然后过一会儿有个比较胖看起来两百多斤穿着西服的人就爱试图把我们车上的人都赶走,嘴上喊的应该说赶走老年人?然后我的确注意到我那两节车厢上老年人不少,然后我那节车上的人都下去了就觉得有点危险,然后我就跑到前面两节去了,前面两节应该有人也注意到问题,这时候这个男的如法炮制,跟到这个车厢,这个车厢也有人下去但没那么多,他应该是看到很多人都在外面了,就坡道外面去,这时候外面天亮了,只是看起来是阴天的样子,他对外面的人说了一堆过分的话,外面热面面相觑,似乎觉得这个外地人很没有礼貌,这时候立马有个更胖的胖子出来横冲直撞他,另外几个人加入,然后他马上被群殴了。

回去之后我要吃干脆面和调料,结果碎了掉在地上,还好是纸板挡着的,我一把一把搂起来房子一个很小的看起来竹篮还是纸板编成的类似于迷你猫砂板的盘子里,芝麻说之前买这个就是为了不用煮,我心想的确方便。

小组

在中学课堂上,新学习选座位要有同桌,我因为没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就直接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适合的位置,其实中间有个位置旁边是用高峰,但我现在特别注意避嫌,而且完全不知道这哥们儿到底是哪里来的,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他前面的一个位置,那个座道有点奇怪,我坐在那个女生旁边之后,不知道为啥那个女生旁边的同桌调走了,然后我就这样成功拥有了有一个同桌。

然后中途外面似乎有学生会还是领导来,风吹起外面的窗户,是经典的阴雨天,外面站着几个人,穿的应该的确都是千禧年的衣服,但我一个都看不清,他们是背光的,然后我们开始了小组讨论,小组讨论的时候本来我们是前后两排四个女生在一起的,我在慢悠悠地记录并提出一些观点,这时候用高峰也搬了个椅子坐过来了,我其实觉得他有点烦,但我不是很在意。